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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帅退役后住的别墅,比她当年拿冠军那会儿还贵

2026-05-22

清晨六点半,北京东五环外的别墅区还裹在薄雾里,彭帅已经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不是那种带变速器的公路车,就是超市门口常见的女式通勤款,车筐里搁着一袋刚出炉的杂粮馒头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裤,头发随便扎成马尾,路过保安亭时笑着点头——没人特意拦她,也没人认出她曾是WTA双打世界第一。

这栋三层小楼是她2021年搬进来的,红砖外墙、斜屋顶,带一个种满薄荷和迷迭香的小院。当年她拿美网女双冠军那会儿,住的是朝阳区一套两百平的公寓,月租三万,经纪人说“够体面就行”。如今这套别墅光物业费就抵得上当年半年房租,但她买得悄无声息,连老队友问起都只回一句:“郊区空气好,练瑜伽不吵人。”

厨房里挂着一块手写菜单,周一到周日排得整整齐齐:藜麦沙拉、清蒸鲈鱼、水煮鸡胸……退役三年,她的体重浮动没超过两公斤。冰箱上贴着理疗师留的便签:“膝盖保暖,别贪凉。”可ngtiyu茶几底下还是藏着半箱冰啤酒,朋友来了才拿出来,配她自己烤的蒜香面包——那是她在德国比赛时跟房东学的手艺。

彭帅退役后住的别墅,比她当年拿冠军那会儿还贵

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没放奖杯,反而摆着一台老式缝纫机。去年她开始学改衣服,把赞助商送的过季运动服拆了重做,给社区里的孩子们缝网球包。邻居说常看见她傍晚坐在院门口,戴着顶草帽,脚踩踏板“哒哒”响,手指被针扎了也不停。有次快递员送错件,她追出去两条街,回来时汗湿了后背,却笑着说:“跑两步正好,省得再去健身房。”

其实她早不用靠奖金活着了。代言解约后接了些小众品牌的合作,教青少年打球,偶尔飞上海录个体育综艺。收入未必比巅峰期高,但花得极慢。车库里停着辆开了八年的丰田,轮胎磨得发亮;手机壳裂了胶,用透明胶带缠了三层。可就在上个月,她悄悄给老家小学捐了块塑胶球场,转账备注写的是“谢师礼”——当年体育老师骑自行车驮她去市队试训,摔进沟里俩人都没松手。

夜深了,她习惯在露台铺张瑜伽垫看星星。北京的光污染重,星星稀疏,但她总能认出北斗七星。“打职业的时候哪有空抬头,”她有一次对采访她的记者说,“现在慢下来,才发现赢球之外的世界,原来这么大。”

只是没人问她,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买房。房价高位,舆论未歇,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把日子过得细水长流。或许对她来说,真正的奢侈从来不是地段或平米数,而是终于可以自己决定,明天几点起床,早餐吃什么,以及——要不要接那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。